大力小说 > 种田文之灵泉在手 > 第106章 大事
    柳燕不知道外头找她找的兵荒马乱,此时她靠着床沿,坐在床边的台阶也就是鳖凳上睡的正香。这几日她真的是又疲累又操心,但凡能找到个比桌子舒适一点的位置,她都能趴着睡着。

    萧泽安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臂发沉,他头一歪,视线落在那发旋上就知道是谁了。再正过脸看着屋顶时脸上便带着笑。

    那种笑像拌了蜜,甜甜的香香的,盈盈绕绕的像被棉花糖包围着,特别腻人。

    长指里捏着的手动了一下,正好擦在他的伤口上让他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,但腮帮都绷紧了就是不敢出声喊疼,连呼吸都放的很轻,胸脯起伏的很慢,生怕这美梦被他吵醒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跑这里来的?他该不是在做梦吧?

    但余光所及,是自己的卧房便知不是做梦。

    回想起昨晚可谓惊心动魄,他点了柳燕的睡穴后,把她抱到了床上休息,随后便出去把每个地方细细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本来想等他回来再把她抱回原位。不曾想却出了岔子。

    这次查看,他看到了雾房里的种子,知道了那灵水的特别,也明白了她当初是怎么和蒋大郎跑到百里之外的显湖去的。因为他亲身体验跳入了那鱼池之中,但直接出到显湖后居然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着急上火的他在显湖里钻出来又潜进去,足足在那湖里泡了两个来时辰,差点体力不支淹死在那湖里的时候被外出巡视的萧景峰给救了上来。

    可是因为伤口泡烂发炎了,再加上心里焦急上火,郁结难解,这高烧就上来了。迷迷糊糊间怕暴露又死活不让找顾伯,一度凶险的萧景峰都骑快马去县里找人了。

    手臂上的重量让他想到这些事的时候居然没有了昨夜的恐慌和不安,唯有欢喜和甜蜜。

    无论她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,总之他的危机应该是度过去了。更何况他还和蒋为对好了口供,反正只推说不知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但饶是他一动都不敢动,柳燕还是醒来了,萧泽安适时的放开她的手,看着她一双美目迷迷瞪瞪的半睁半闭,淡粉柔嫩的小手拂去嘴角可疑的白色印记后还砸吧砸吧了小嘴。

    面上压红的痕迹配上那刚睡醒的懵懂样子,说不出的生动可爱,让他的视线就那么定格在那里一辈子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大概是他的视线太有重量,柳燕一下子就清醒了,转过头看着他满脸惊喜道:“你醒啦?”说着还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,探身看他满头细汗还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一旁的折巾帮他擦了擦,顺便告状:“那个蒋为,说要去打水,结果我都睡了一觉他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萧泽安笑而不语,他虽虚弱,但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知道门口有人,那家伙跟了他十几年,不愧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很有眼力见,没来当灯泡。

    见他心情很好,柳燕没好气:“还笑的出来,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烫,都快着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没有烧到你”萧泽安笑着,意有所指的揉了揉自己的臂膀。柳燕刚开始听不明白,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锦衣上可疑的痕迹,脖子以上全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”柳燕责怪着,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贴:“还好现在退烧了”,然后拧起他的袖子看了一下:“不过你估计全身都汗湿了,我去叫蒋为进来帮你清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”萧泽安点点头,但没等柳燕去叫,蒋为居然端着水进来了,不早不晚的刚刚好,比踩着点上班还准时。

    “你来的还真快啊”柳燕不客气的反讽,蒋为接的理直气壮:“刚被刘启耽误了一下,他来找你,说是要出货。”

    “啊,对啊”柳燕一拍脑袋,心里默算了一下,今天的确是出鱼的日子。跟萧泽安说了一句有空再来看你,便急急忙忙的走了。

    听着脚步声远去,估摸着大概已经出了内院,萧泽安才把视线收了回来。蒋为把水盆放在床头,一边帮他宽衣一边道:“公子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”

    “柳姑娘有问起你怎么回来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她那么机灵怎么会自投罗网?要是我说不知道反问她我怎么在竹屋?她该怎么回答?这些奇事就像窗户纸,谁捅破了都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柳姑娘身上出现这么玄乎的事,公子您不怕吗?”

    “刀山火海都过来了,有什么好怕的。而且事情看着玄乎,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它的底细,等摸清了它的本质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蒋为看那伤口又湿了棉布,声音低沉了很多,眼红红的,拿着湿巾轻轻的把伤口的边缘擦了擦:“不过公子,下回你可不能再这样冒险了,我这胆都快被你吓破了。”

    萧泽安没有回答,只笑了笑。其时当时也就只是想在险境下看看柳燕的应对措施,却不曾想她直接被吓愣了,如果他没扑上去,估计那一刀就插她身上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学了那么久的五行拳都到哪去了?就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白有田都打不过,实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他也不是不能用手上的书把白有田砸晕,但那样这局就白设了。而且眼睁睁的看着柳燕受伤,他也做不到只能拿自己赌一赌。

    要问他如果招娣遇到危险他会不会真的舍身相救,毫无疑问,他会的,因为到目前为止,他一点后悔的意向都没有。

    怎么会后悔呢?虽然身上挨了一刀,但让他们的关系有所突破他还巴不得呢。想起昨天虽然没有亲到香泽,但对方的羞涩还是让他心如鹿撞很是欢喜。

    要知道这在以前,可是没有过的。以前他对着的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,现在对着他的可是一个动不动就会对他害羞的小女子了。

    如果每次都能这样有进展,他可以设计再给自己几刀。

    柳燕出了院门便去找了柳洲他们,一群人找不到她自个儿在那捞鱼。

    阵仗挺大的,但柳燕往桶里一看就乐了,小的捞到不少,大的一条没有。

    柳洲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招娣你跑哪去了,我们找了你老半天找不着只能自己动手了。不过那鱼都不出来,躲在那洞里呢。”

    钱树:“是啊,那鱼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都机灵着呢,还是你厉害。我们几个人忙活了大半天一条都捞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生气吧?”有人问道,柳燕抬起头笑:“怎么可能?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,我要怪也是怪自己。更何况又没多大点事,生气干嘛”说着瞧了瞧日头:“不过今天已经有点晚了,明早再出货吧。”

    柳州摆摆手:“如果来得及就出吧,省的那铺里接不上要多休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多休一天就要少挣一天的钱,我们在路上赶赶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了,不差这么一天。夜里赶路又辛苦。大家还是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来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说,大家只能散了。柳燕回到竹屋就看见柳妇火急火燎的来了。看她腿有点打颤,连忙扶她坐在椅子上:“娘,怎么了这是?”

    “你到哪去了,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你?”柳妇抓着柳燕的手,紧紧的,脸上的担忧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“我上大山里去了,忘记跟你们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唉,你这孩子,一个人上山做什么?那山上很危险,听说最近来了一群狼,夜里动静很大,大伙都不敢上山呢”

    “狼?”柳燕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是啊,在深山里,所以你不要跑太远,在这附近的几座山头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受伤了?被狼咬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是听到狼叫声,很嘈杂,估计很多。反正你不要到处乱跑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柳燕嘴上应着,但心里还是打算等蒋大郎回来一起上山去看看,万一真是狼群得想办法处理了,要不然跑到附近的几座山头来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毕竟种植着东西,人来人往的危险性很大。

    与柳妇聊了一会天,随意吃了点东西,柳燕便去休息了。躺在空间里的竹榻上,摸到床头上的荷包时才发现忘记把这个还给萧泽安了。